却不想,下一秒紧闭了三日的房门,一下子被人打开,苏珝错那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主子!”他惊喜于她终于肯出来了。
但是苏珝错脸上的表情却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木然道:“严羲,随我去一个地方。”
“是。”严羲见她还没缓过神,即刻跟上。
只要能走出来,已经是极好的了。
最寒冷的酷冬已经随着时间的迁移而离去,照在头顶的阳光从当初的刺眼转为了温暖的和煦,苏珝错走在日光中,望着满眼的金光,与蠢蠢而发的生机,适才感觉压抑已久的心有了一丝真正的舒缓。
“这三日,可有人来找过我?”这几没有理会任何人与事,将自己封锁。
严羲一直默声的跟在了后方,听她的问话,如实答:“没有。”
苏珝错疑惑,这几日楚衔玉竟没来找过她。
日光蔓延,熨烫了一路的青草绿水。
纵然日光再温暖,也只能温暖到接近它的人。
在诏月皇宫中,与苏珝错一样闭门不出的白玉容归,此刻坐在殿中,望着外面大盛的日光,对着坐在一旁随意散漫的楚衔玉,道:“她还是不肯见本王?”
楚衔玉抬眼看了看伤还未好,心却已沉重的白玉容归,“容亲王,你变了。”
白玉容归不可置否,没去解释。
楚衔玉望着他,不由的笑了,“虽然如今你还坐稳着这诏月的皇位,但是要知道那些臣服在你脚下的人却并未如你所见的那般忠诚,温陌君未死,他还会回来的。”
“你又怎知本王不是在等他回来。”白玉容归和煦一笑,脸上没有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