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你都这么认为,那我无话可说。”他冷着面容,不去看她。
苏珝错听着白玉容归的话,目光中尽是掩饰不住的伤痛,“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
她不相信白玉容归真的知道还会这样瞒着自己,就算他因为自己的恨利用过自己,欺骗过自己,但是她一直认为他是逼不得已。
可是若这件事他不解释,那她就无法劝说自己,所有的事情如果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和欺骗,那她怎么还能相信他之后的一切是出于真心。
在宫外她没有亲人,在宫内她没有仪仗,但是她不慌,也不乱。
那是因为她知道不管何时,只要她回头,白玉容归就会在。
她需要的不是白玉容归的冷讽,也不是置气,而是一个让她宽心的解释。
让她不再怀疑他,全身心的相信着他。
白玉容归没有因为苏珝错的这句问话而改变心意,反而冷漠一笑,“你能问出口,就说明已经是不信任我,那我解释什么都是徒劳。。”
“白玉容归!”苏珝错被他自暴自弃的态度刺激得忍不住怒火,站起来怒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一意孤行,偏执自私的人吗!我想听你的解释,难道不是因为信任吗?你身上有着太多我看不到的秘密,难道我不需要一些安慰来支撑自己不去怀疑你吗?”
“你若是真的选择了信任我,你怎会需要解释与安慰。”白玉容归见苏珝错站了起来,眼中尽是分毫不退的锋芒。
苏珝错听着他的反驳,脸上的怒火凝固,“你可知看不透你的我纵然想要信任你,也是有心无力。你眼中的我宛若白纸,我眼中的你却浩瀚似海,你可以瞬息间控制一切你想控制的,知晓你想知晓的一切,可是我却永远无法去探知到你想要藏住的秘密,你我相识多年,你我生死与共,那为何你却做不到坦诚!为何明知我面对不可知的一切会惊慌,你还是一字不提!难道这就是你的说的全身心信赖吗?”
白玉容归听完苏珝错的话,萦绕在心头的怒火渐渐消退,脸上露出了介乎与悲哀与绝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