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听闻白玉容归的话,目光缓缓的落在了他脸上,“为何你对他中毒的时间这么清楚,为何你知道温陌君的续命之术是换血?”
就连亲眼所见的她都很难相信,一个人的血可以过继到另一人身上,而白玉容归不在现场,却将一切实施情况猜测得这么准确。
白玉容归到底在诏月皇宫中安插了多少眼线?
他与温陌君的不死不休真的不能叫停吗?
白玉容归见一说起温陌君,苏珝错的脸上就不可自抑的流露出一种真切的关怀之情,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缓慢的滑过她的五官,看向了她的脸颊。
“你真的很像知道为何我这般恨诏月,这般恨温陌君?”
苏珝错心头一动,“你愿意说?”
见苏珝错表情微变,白玉容归冷哼一笑,“不愿意。”
苏珝错刚生出的希冀瞬间散去,不想自己过于沉溺这个话题,伤了两人的和气。
她转移了话题。“容归,你可熟悉文相?”
“文相?”白玉容归微微扬眉。
“嗯,刚继任我父亲宰相之位的人。”
白玉容归收身重新坐在了床边,手指放在了被苏珝错系在腰间的玉佩上,道:“听说过,不算了解。”
“那么他就不是你的人,是不是?”苏勖粗见白玉容归又在摆弄这块玉佩,仰起头,看着床顶道。
“不是”
“可是好奇怪,誉妃也就是文相之女,她两度对我示好,而且说她与我有着相同的目的,说她不会成为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