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白玉容归指尖的动作一顿,略有所思。
“嗯,所以我再想她是哪一派的人。”
“之前万福池宴,你我相见时突然出声的那个人,你还有印象吗?”白玉容归突然问了一句。
苏珝错一愣,白玉容归不提她就差点忘记了,但是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一个陌生的人,所以她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怎么,他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之处?”
白玉容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望着她道:“你可知在诏月,在皇宫,在温陌君的身边,到底有多少人是在保护他的,又有多少人是要害他的?”
苏珝错眼波一沉,“你的意思是……”
白玉容归放下了手,轻轻的站了起来,一边锊自己的衣衫,一边道:“那个人能出声提醒你,就说明他不会是你的敌人。而在这里,对方不是你的敌人,那么就会是温陌君的敌人。”
“你的意思,”苏珝错蹙着眉,“我不太懂。”
什么叫不是她的敌人,就是温陌君的敌人。
“你不要忘记, 你的身份。”白玉容归见苏珝错不明白,俯视她提醒道。
她的身份。
苏珝错想到这个,不由闭上了眼,是啊,她怎么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无比敏感的身份。
“可是知道的人不多,不是吗?”
白玉容归见苏珝错还不肯面对,走到她身前,屈身贴近她的脸道:“就算知道的人不多,你以为就不会有人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