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看着跪在营帐中心,头发高束,面容隐痛的纤阿,自来之后她就一直未开口,自上次自己强行出静思堂后,她再未见过纤阿,如今在见,心头既酸又涩。
纤阿不说话,她也耐心的等着,而自开始就一直坐在她身侧的白玉容归,见到纤阿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也未出口相问,只是谦和的品着手里的茶。
九虚目不斜视的站在后方,收敛了气息,仿佛不存在一般。
而云穹则安坐在一旁,不言不语,亦不惊不动。
“主子。”纤阿终于出声。
一声主子,让云穹与苏珝错脸色都出现了微色的变化。
纤阿出口之后才发觉自己的口误,抬头看了看云穹,见对方一贯冷漠,再看苏珝错,依然脸上并无表情,沉默之后,朝着她扣了一首,道:“娘娘,今日奴婢前来,是想告诉娘娘一件事。”
“本宫的纤阿已经死了,你不是她,不必这般轻贱自己。”苏珝错语气极淡的提醒。
“娘娘。”纤阿瞬间泪侵眼眶,当初的隐瞒,她可轻易原谅她,但是这一次的欺骗,她却这般疏离她。
物是人非,就是这般滋味吧。
“有话便说,不然万一你的主子发觉你不在诏月,跑到这里以为你有意叛变,到时候可不要怨本宫。”苏珝错眉色冷淡,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