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一落,苏珝错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更是森白渗人。
云穹见苏珝错脸色有变,就知道她已经猜测到了一些,故作惋惜的一叹,“其实今夜本皇子并未打算为难楚将军的,只当是他是领着静茹来与本王切磋,不想他竟然……”
说着他又是一声叹息。
苏珝错听闻云穹的话,冷意更是明显,“四皇子这是猫哭耗子吧,你若真是不想为难于他,又怎会连箭阵都准备好了,生怕有漏网之鱼一样。”
云穹被她的话刺到,目光再看了看她,见她脸色因怒气恢复了几分红色,微微杨唇没有再言。
白玉容归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不清,怕再耽搁下去,怕自己支撑不住,在九虚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对苏珝错道:“既然娘娘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我们并不是直接导致这个结果的人,那还请娘娘不要胡乱给我们下罪名。而且我们无意伤娘娘,娘娘的去留由您自己做主。”
苏珝错见白玉容归晃着身子站了起来,想来之前那一番战抖让他身心俱疲,这一次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好看,泛着许许病弱的惨白,应该是毒素正在发作的征兆。
但是想到楚衔玉闭目堕江,她就忍不住不对白玉容归迁怒。
“无意!你都已经将本宫逼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无意!当你利用这块玉佩将我吸引来的时候,当你决定利用我的时候,你还敢说你是无意!你敢说今日的局面,今日楚衔玉至死,今日诏月的动荡不安,与你没有丝毫干系!”
白玉容归见苏珝错细细追问着这些末节,兀自望着被苏珝错紧紧捏在另一只手中的玉佩,目光有一刻的怔木,半晌后才挪开了目光,“本王的确不敢推脱本王的责任,但说起利用,本王却不敢承认,本王虽然之前曾利用过娘娘,但是如今本王却没有利用你,当初将玉佩将给你时,本王就说过来与不来都全凭你自己做主,而且在今晚之前,本王也没有想到楚将军竟然在温陌君的心中处于这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