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容归很快被九虚与凑上来的云穹包围,两人都关切的望着脸色几近透明的白玉容归。白玉容归在与楚衔玉对战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掏空,此刻虚弱得连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但是苏珝错救在他不远处,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么无能,所以坐在了地上,静静的望着她。
苏珝错缓过了气,看着对面的白玉容归,再看一脸不知是何情绪的云穹,冷声道:“如今楚将军已经被你们所害,那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本宫?”
云穹看了看白玉容归,回以同样征询的眼神。
白玉容归微垂下目光,片刻后答:“庄妃娘娘难道以为是本王害了楚将军?”
“容亲王这话真是可笑,这是本宫亲眼所见,不是如此,难不成你还有其他人可推脱不成?”苏珝错冷笑,今夜的事情若非他一步步设计,楚衔玉怎会被逼至这个地步。
白玉容归早就料到苏珝错会这么认为,当下也不为自己辩解,反而沉着的望着她,道:“难道庄妃娘娘不觉得奇怪,为何楚将军的人只有西戎的十分之一?”
这句话问到了苏珝错最隐晦也最疑惑的关键点上,对于这个事实, 她也是一无所知。
楚衔玉不是冲动之人,更不是刚愎自用之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是他带来的人是这里的十分之一,却也是事实。
白玉容归见苏珝错不答话,也知道她此刻也是无从知晓,百思难解。
“娘娘认为在诏月有谁能号令军队,有谁能让那些一直跟随楚衔玉的人不惜违抗军令也要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