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错。”楚衔玉见苏珝错穿着白裘而来,身形轻然一跃,宛若腾飞的小鸟飞到了他的身前,心下一动,唤出了她的名讳。
苏珝错落身在楚衔玉的身前,目光却一直落在人群后方的白玉容归身上。
“主子。”九虚见苏珝错入了战场内围,没有与她一道入内,而是绕过外围来到了白玉容归身前,见他脸色苍然一片,声带忧色的行礼。
白玉容归的目光却直直的望着站在楚衔玉身前,眉目清冷的苏珝错,他知道她会来,他知道她若是看到楚衔玉被围困一定会出手,但是明明知道,还是无法抵御住那如浪头不断敲击在心头的疼痛。
不多时,他的额头已经被细汗密布。
九虚见白玉容归没有答话,而是静静的望着那头的苏珝错,伸手扶住了他微微颤抖的身子,沉默站到了他身后。
“她,果然还是来了。”白玉容归眼中的悲色化为了一股悲凉的笑意。
“主子……”九虚想要解释,但是白玉容归却对他挥了手,示意他此刻什么都不想听。
九虚看了看已经回身去扶楚衔玉的苏珝错,再看不容置否的白玉容归,也只得作罢。
“你为何来了?”楚衔玉被苏珝错扶着,目光牢牢的锁着她,温声问道。
苏珝错放开了自己的手,敛去了眼底的波动,转而将目光投向血侵的四周,转移了这个话题,“为何你的人那般不堪一击?”
楚衔玉是玉面将军,征战数年,军功赫赫,为何会在西戎军面前败得这般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