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一笑,笑声格外低柔,“衔玉,你对我也是费尽了心机,是吗?”
包括之前他对她的承诺,对她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假的。
不过是为了让她疏于防范的谎言。
“不是。”楚衔玉铮然拒绝,“刚刚我是在试探你,想知道你在这场风波中处于的位置与你自己切身的想法,但是之前的话我没有半丝作假,若非见你孤立无援,我又怎会甘愿跌入魔障。”
“好了,你无非就是想知道,若是白玉容归在有所动作之后,会不会找我做内应吗?我告诉你,我和他没有关系,他的事与我无关。”苏珝错抿着唇,目光盯着地面,语气诚然。
楚衔玉也将目光挪到了别处,听着苏珝错的话,他的神色也也不见多大的变化,反而又问了一句:“你可知今夜为何宫内这般平静?”
苏珝错目光猛地一怵,宫内平静,那代表宫外出了事。
“你可知为何独独是钟家?”楚衔玉又问,每一句话都十分清淡,但是语意却又是那般的沉重。
苏珝错听得心头直直发颤,“你想说什么?”
她想知道的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不想知道的却千方百计入她的耳,天意非得这般弄人吗?
“我不会说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既然陛下决定开始,那么就不会轻易结束。”
“陛下!”苏珝错回头怔怔的望着他,“他不是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