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诺涵的目光不敛锋芒,锐锐的盯着他。
苏珝错第一次望着这样咄咄逼人的楚衔玉,不由的迷思,到底还是变了。
只是他这般的不愿放手是在为温陌君尽忠,还是如他之前所言为自己尽心?
“既然已经夜深,娘娘想必是准备回去了,宫中最近不安宁,为了娘娘的安全,末将还是派人将娘娘送回去吧。”楚衔玉恢复了有礼的模样,谦和道。
钟诺涵知道此刻自己再与他纠缠也没用,反而更添他的怀疑之心,当下也不拒绝 “如此,有劳楚将军了。”
临走时,回头看了苏珝错一眼,那一眼格外深重,让苏珝错心头一惊。
待钟诺涵离去,楚衔玉却未离开,反而望着披在她身上的白裘发呆。
“你还想对本宫说什么?”苏珝错知道他留下不是一时兴起,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白裘不由的也低头细细的看了几眼。
“娘娘可知,你身上的披风是从何而来?”楚衔玉走到门边,并未迈步入内,轻声询问。
苏珝错垂下目光,抿紧嘴唇,不愿回答。
“娘娘,你为何不答?是不知道,还是不肯面对?”
苏珝错微微抬头,却还是不答。
楚衔玉轻轻一叹,又道:“娘娘可知,昨夜陛下受了寒,今早连马车都下不了。”
“为何?”苏珝错几乎是冲口而出,心头猛然发紧。
楚衔玉见她的表情,眼底一痛,却被他侧目的动作遮去,“娘娘现在可知,这披风是从何而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