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各自往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在两人离去之后,一直不曾有人出现的幽僻之地,乍现了两道人影,一道如他们融入了夜色,另一道则与夜色格格不入。
“看来,温陌君是在暗中打算想要将诏月托付出去了。”那道格格不入的身影看了看愈发薄凉的月色,声音温醇似水。
另一道身影全身融入夜色,独独那双眼睛幽光四起,宛若黑暗重的一蹙鬼火,分外瘆人,“你打算在他离开前做点什么?”
前者闻言, 意味深长一笑,“本王不打算在他离开前做点什么,不过在他离开的时候本王自然要奉上一份大礼。”
后者沉默了片刻,道:“那么我也该回上一份礼才是。”
自称本王的人轻轻挪步,明明黑暗叠起的暗处竟然在他挪步的间隙,照入了一缕幽白的月色,使得那片地方乍现了一片朦胧的光明。
那人的五官也就在朦胧中被勾勒出了大致轮廓,雅月之姿,雾花之容,气度高洁,便是钟覃与苏闻都想起的白玉容归。
而后者一身黑衣,藏匿着身形,但是那面容上经过月光的浅浅照应,能看到一张面具覆于脸上,因此才显得那双眼睛幽幽泛光,格外醒目。
“看来你终于对自己扮演多年的角色产生了审美疲乏感了,那你打算换哪一个身份继续呢?”
白玉容归看了看身后那个面具人,那便是在温陌君出宫时刺杀他的黑衣人,同时也是那夜救了苏珝错的那个面具人。
他不曾告诉苏珝错对方的身份,是因为对方的身份相比他的真实身份而言,更有杀伤力。
面具人听闻白玉容归的话,嘴角溢笑,“都说容亲王慧眼独具,眼光独到,看来此言不假,我不过说了那一句话你就能猜出我的意思,好一颗玲珑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