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说他一切为了蔓吟,他是断然不信的。
“如今陛下的身子如何?”
“陛下面色苍白,而且愈发虚弱了。”苏蔓吟想着今日去见了他,坐在书案前,望着一张空白的宣纸发呆,心就止不住揪疼。
苏闻闻言,轻轻呼出一口气,看来陛下决定离开皇宫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那必然会对朝中后宫的事有所交代,只是不知他会交代给谁。
如今凤灵的人还在诏月,一直不曾出现的容亲王却昨夜突然出现在了钟府,呆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离去,不知他们聊什么的,但是一定是关于这后续的事。
自己与白玉容归之间的联系怕是因为上次的事断了,对方心思深沉,难以捉摸,不是好应付的人。
本以为他与错儿和好,不想这一次他竟然袖手旁观,任由温陌君将她押入静思堂。
这诏月的风云,真是越来越诡谲了。
思量间,苏闻想起苏珝错,便问道:“这两日可有人去静思堂看过错儿?”
苏蔓吟想了想摇头道:“似乎不曾听闻有人去过。”
苏闻点头,看了看夜色,道:“陛下应该这两日就会安排离宫的事,你自己要做好准备,想来陛下也不会让为父跟随,你带上素瑾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率先告诉为父,不要让为父担心。”
苏蔓吟听到苏闻关切自己,嘴角溢开了淡淡的笑,“好,女儿一定会照做不让父亲担心的。”
“嗯,夜色不早了,为父不能呆得太久,你也快些回去吧,不要让陛下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