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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诣一边收起银针,一边用余光打量温陌君,答:“我之前有六分,现在只有五分,若陛下再拖延下去,我怕连五分的把握都没有。”

温陌君听到这个结果,忍不住沉叹,“那你是不是也认为朕该对阿错解释一番,否则万一朕……朕没能撑过去,那她该怎么办?”

鬼诣听温陌君的话,不由将目光完全的投了过去,“陛下想告诉庄妃?”

温陌君听鬼诣惊讶的语气,动了动仍有几分虚软的身子,“朕是怕,会有终生之憾。”

鬼诣没有接话,任由温陌君说下去。

“这段时间朕一直不断的在回想一年前朕因为怕自己会不受控制的杀了她而将她托付给了衔玉,又因苏蔓吟体质特殊而封她为妃,朕至今都记得她那时的哀恸悲绝,朕怕万一朕没撑过去,或者朕九死一生的撑过去了,她却无法原谅朕,到时候还是义无反顾的离朕而去,那朕该怎么办?”

说着温陌君的眼底浮现了丝丝痛苦,“可是朕该怎么说,母妃临死之前一直叮嘱朕任何人都不能说,哪怕是死也要将这个皇室秘闻带入坟冢,因为一旦说了稍有不慎便会将诏月推入万劫不复,朕会面临万众怒对,诸国讨伐之争,还会成为千古罪人。而且加上诏月如今内忧外患,朕怕守不住基业,也怕失去她,朕……朕……朕很无奈。”

“而且庄妃的身份一直是陛下心头的隐刺,她并非当初的她,陛下没有把握她知晓之后不会告诉白玉容归。”鬼诣说出了温陌君心头最隐晦的顾忌。

温陌君见自己的隐晦被鬼诣这样说了出来,无奈一笑,尽是苦涩,“如今的她朕的确没有把握,可是昨日她又在逼问朕,那双澄眸下尽是痛苦与绝望,让朕十分惊慌,怕稍有不慎朕与她又会回到当初拔剑相对的时候。”

她曾说她不用剑,但是上一次她却用剑指向了苏闻,他怕下一次她会用剑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