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站在门口,他恭敬的对里面的人请示。
温陌君此刻正半靠在榻上让鬼诣为他针灸穴位,缓解越堆积越沉郁的毒素。听闻外面的人的声音,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进来吧。”
“是。”公公推门而入,却不敢掀帘半分,只得躬身卑行的来至厅中。
“祥福宫内有何事发生?”隔着重重垂幔,温陌君的声音如同溢开的水波传了出来。
“回禀陛下,苏妃去了祥福宫,奴才出来时正好她带着贴身宫女走了进去,奴才不敢去听两位娘娘聊什么,便率先来回禀陛下了。”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温陌君听苏蔓吟去了祥福宫,深幽的眼波沉下了几分暗色。
如今阿错那边可谓是疑虑重重的时候,她此刻过去,是煽风点火,还是落井下石?
“是,奴才告退。”公公汇报了消息,躬身退了出去。
“陛下。”鬼诣一直潜心为温陌君针灸穴位,看到毒素这些日子发作频繁了许多,忧心道:“您应该尽快将朝事交出去,准备解毒一事。”
温陌君听后,看了看被鬼诣收起的针,以往都是翠绿色,如今竟然转为了墨绿,下一次应该就会变为黑色了,毒素在他的体内已经压抑不住,每一次夜深人静之时,他总是控制不住去想阿错,反反复复后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了。
“鬼诣,你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