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刚跨出门走了两步,便见温陌君一身白衣,静若山水的站在不远处,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温柔的望着她。
“你来是兴师问罪,还是乐观其成?”她望着他身后冷讽笑着的苏蔓吟,说出的话亦含嘲笑。
温陌君听后,没有露出不悦,反而更加温柔,含着笑朝她走近。
苏珝错没有后退,眼中的冷然却没有退半分。
直到温陌君近在眼前的时候,她才后退了一步,“既然都不是,那臣妾告退。”
“阿错。”温陌君主动拉住了她的手,上方有着点点血渍,他从怀中掏出了丝帕,正好是她当初被丽妃陷害时呈递给他的那张,上方的线歪扭不齐,却看得出极为用心。
它被温陌君拿在指尖,轻轻的替她擦拭手上的血渍,轻声道:“你伤重未愈,不要过度使用内力,这样对你的身子不好。”
欲出口的“干你何事”止在嘴间,她望着那张丝帕,望着温陌君细软的眉眼,心底十分不是滋味,那张丝帕让她也无意识的响起了纤阿,想到自己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上,心头的悲伤更是浓郁,仿佛要将她的心撑破一般。
她快速的将手从温陌君手中抽出,别开脸道:“不必擦拭了。”
温陌君目光有一瞬的失神,随后弯着嘴角道:“可是累了,要不然先休息一下。”
苏珝错侧眼看了看他,摇头道:“臣妾想静静,陛下不必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