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独自离开。
苏蔓吟暗骂她不识好歹,随后从温陌君身后走出来,柔声道:“陛下的身子亦是伤重未愈,若是陛下累了想休息,臣妾愿为陛下宽衣。”
温陌君的目光追着苏珝错的背影,待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眼中时,才收回了目光,之前的温柔陡然消失,只剩下满目的冷淡,“不必,朕还有事要处理,你照顾好你的父亲吧。”
说着也是转身便走。
苏蔓吟想拦都来不及,心头气愤难耐,却无可奈何。
转身回房,刚迈进一只脚,却听里面的苏闻道:“蔓吟,不必进来,你先去休息吧。”
她神色一僵,脸上的殇无所遁形,完全显露。
为父的苏闻,为夫的温陌君都是这般,对苏珝错心心念念,对她不愿相见,同样是女儿,同样是妃嫔,她们之间的差距却宛若云泥,隔着不可缩减的距离。
苏、珝、错!
苏珝错走出营地,朝着林间深处走去,那里月光皎洁,四周静谧得仿佛没有人烟一般,她走在其中,觉得一直压抑的心头才有了放松。
树影横斜,勾勒着月色分外柔和,在一片片暗色之中她欢畅的走着,犹如如鱼得水,只有自己的路虽然孤单,但是却没有伤害。
走出树林,望着月光下那座孤零零的墓碑,她心头一动,眼眶有些发酸,纤阿啊纤阿,你走了之后我身边便没有人了,没有人叫我刺绣,没有人给我披衣,没有人跟我说话,更没有人为我挡风遮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