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亲王,小女只是一介女流,你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你于心何忍!”苏闻见楚衔玉的话不起作用,出声喝道。
“弱女子?”白玉容归听着不禁掩袖笑了起来,“数日前斩杀边城守将,徒手杀了数十人的女子竟然是弱女子,本王真是大开眼界啊。”
一句话堵得苏闻没了话,看着城头上那抹格外刺目的红衣,他不禁泪沁眼眶,错儿。
“容亲王这般羞辱我朝皇妃,漠视我朝圣威,践踏整个诏月,难道真的不怕诏月与凤灵两国交战,闹得民怨沸腾,民声载道吗?”楚衔玉望着上方的白玉容归,“难道你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就算你不在乎,但是你以为凤灵不在乎吗?其他国家也不在乎吗?若是他们对你有所忌惮,那么天下之大,何处还能让你容身。”
“照楚将军之言,若是本王今日对庄妃娘娘做了什么,就会惹得众生得而诛之的讨伐声,是吗?”
“是。”以诏月之力,以诏月之势,联合诸国对付他,并非难事。
白玉容归站在城头踱了几步,神色正经的想了一会儿,道:“恩,这的确是这个问题。”
楚衔玉以为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再接再厉,“王爷大可不必冒这天下之大不韪……”
话未完,却被白玉容归的朗声大笑打断。
他侧目望去,就见白玉容归目光沁寒,嘴角染狂,神色露尽锋芒,道:“可惜,本王就偏爱这等大不韪之事,天下和平太久,是该打破这片平静的时候了。”
楚衔玉与苏闻听闻他的话,两人的脸色都是各自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