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楚衔玉与苏闻立刻跪地,不知该如何开口重复这个消息。
温陌君见他们不说,指着后方的士兵,厉声道:“你说!你要说不清楚,朕立马将你赐死!”
“回……回禀陛下,庄妃娘娘此刻正被景国的人悬吊于城楼,不知现下情况如何,属下特来禀告。”士兵磕磕巴巴的才将整句话说利索。
温陌君听后,只觉得一阵窒息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他眼前一黑,后退了好几步才抓着营帐的脊骨站住。
“陛下,您此刻不宜动气,有事可让楚将军前去协商,您的身子要紧啊。”鬼诣追出来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见到温陌君失态的酿跄,他焦急的上前扶住劝慰着他。
听闻鬼诣的话,楚衔玉立刻接嘴,“陛下,放心,臣即刻前去与景国里面的人协商,哪怕豁出臣的性命,也要将庄妃娘年平安的带回来。”
“臣,亦愿与将军同往。”苏闻也随着开口。
温陌君捂着因为动气又开始灼痛的胸口,目光轻轻一闭,眼前就清晰的出现苏珝错被孤零零吊在城楼的情形,当即钝痛难忍。
“陛下,您就让将军与苏相一起去吧。”鬼诣怕温陌君冲动,紧紧抓着他急声请求道。
温陌君再次睁眼,沁血的眼底更是惊心,然而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急不可待,郑重无比的说道:“衔玉,苏闻,朕派你们前去与景国的人协商,若是一个时辰无法谈妥,朕便直接率兵攻城。”
一个时辰,便是他忍耐的极限。
“臣领旨。”楚衔玉与苏闻对着他叩完首,即刻起身跃马奔出。
温陌君的目光随着两人的身影没入黑暗而飘远,心却一直悬空,十分不安,“鬼诣,一个时辰,朕命令你一个时辰内必须将朕的身子恢复常色。”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样赢弱不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