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过去,忘掉过去,陪伴彼此,多动人的话,自她承认了自己的心时,她就曾问过自己无数次,而她的答案是……为何不可以。
“陌君,陌君。”她伸手抱紧了他的腰,唤出了那个曾在她心头熨出刻骨之痕的昵称。
温陌君喜难自抑,激动之下亦红了眼,终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马车踏踏的往前行着,车轮在地面压出一道道轮痕,看似不堪重负,却依然欣然期待着阳光满地的前方。
临近景国边境,温陌君吩咐停车,先休息一下,顺手书写了一份密文交给了之前被他放飞且一直在车顶打旋的那只锦雀,见它展翅高飞后他才下了马车,苏珝错并未随他下去。
他现在应该是要与楚衔玉,鬼诣与莫峥谈论战术,她不想知道便自己坐在了车内。
只是没休息一会儿,车外就响起了纤阿的声音,“娘娘,您在休息吗?”
“进来吧。”苏珝错斜躺在马车之中,依然穿着灼目刺心的红衣,迎着阳光有着说不出的惊人之美。
纤阿进来后便见到了这样的苏珝错,她进去之后,还小心翼翼的撩起了车帘悄悄张望了一下,才道:“娘娘,公子派人将一个纸条给了奴婢。”
苏珝错听后,慵懒的目光瞬间变厉,撑起身子望着她,道:“他说了什么?”
如今跟容归的划清界限,让她对对方的动作完全不知,所以听闻云穹的消息也就等于知晓了对反的行动。
“公子未吩咐纤阿做事,只是让纤阿在今夜子时,将娘娘带到林中一见,所以奴婢特来禀告。”纤阿拿出藏在袖间的纸条递给苏珝错说道。
苏珝错接过来展开了纸条,见到果真如此,神色不由凝重,“纤阿,你家工资有多久没联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