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数月。”纤阿如实回答,自娘娘被囚禁开始她与公子之间就不曾私下联系。
“纤阿,你家公子为何对我那么有兴趣?”这是苏珝错一直不明白的事,在云穹与容归联盟之前他就主动找过她几次,被自己拒绝之后迂回找了容归,如今他与容归联合拿下了景国,不可能不会知道容归与她已经分道扬镳,那他为何还要跟她私下相见。
纤阿听后也摇头,“当初公子交代奴婢留在您身边,只是觉得您应该会成陛下的命脉,为日后的反击做保证,但是如今公子的心思奴婢就猜不透了。那……娘娘,您要见公子吗?”
“容我想想。”苏珝错没有决定,云穹心计深沉不亚于容归与陌君,这样的人做着每个决定都是有利可图,或是自有目的的。
自己看不清乱作一团的棋局,也辨不清整盘棋局到底谁黑谁白,她也不知道要不要见。
“嗯,若是娘娘有了答案,告诉奴婢便是。”纤阿见苏珝错慎重的考虑,应声点头。
而后想到了什么,神色一缓,对苏珝错问道:“娘娘,奴婢想多嘴问一句,您与陛下……和好如初了?”
苏珝错本是在沉思着那件事,听闻纤阿的问话,她轻轻笑了笑,不似当初的冷讽讥笑,而是一抹温柔蔓开的笑容,“纤阿,我只是想顺从自己的心,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一回。”
“娘娘终于放开了心结,奴婢为娘娘高兴。”纤阿欣慰一笑,至少她不用再见到娘娘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样子了。
逆心而行的娘娘太无助,也太辛苦。
苏珝错微笑着没有再答,撩帘看了看外面,前方宽道宽敞,无车往来,两旁的翠竹笔直排列,清幽中带着一丝雅静,“纤阿,我们离景国还有多远?”
“走完了这条官道,便是景国的地域,最多两个时辰我们就可抵达。”
“只有两个时辰了。”苏珝错低声重复,她与温陌君的安然静守只剩两个时辰,与白玉容归的生死会面亦剩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