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陌君不同意,鬼诣望着他,鼓起勇气道:“难道陛下认为,娘娘真的会有危险吗?”
温陌君听闻他的话,瞬间僵住。
楚衔玉与纤阿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都浮现了不解。
然而温陌君却懂,片刻之后,他的神色恢复如常,缓声对鬼诣道:“纵然她不会出事,但是你别忘记了,她始终是朕的爱妃,而且只能是朕的爱妃。”
鬼诣见他终于放松了态度,这才呼出一口气,他对苏珝错的执情,自己怎会不知。不说苏珝错是对方的人,就算苏珝错想要整个诏月,他怕也会双手奉上。
见到温陌君没有坚持,鬼诣招呼着有些发愣的纤阿扶起楚衔玉,往里面的房屋走去,此刻最重要的是为他疗伤舒筋,否则他的腿会真的废了。
纤阿边走边看了看茫茫的夜色,心头的杂绪才清晰了一些,福全不仅不是叛徒,反而是温陌君安插在扶延身旁的暗棋,这样看来他是早就知道扶延是细作的事,可是从鬼诣之前的话,与温陌君暗有所指的回答,她隐隐感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温陌君刻意安排最初的追袭暴露了扶延与福全,迫使他们回到了边城。
这一路追杀的人不断,她分不清到底那些人属于那一拨,但是她知道都是为温陌君而来,娘娘一直在为他鞍前马后,甚至因为他还有些旧情复燃,她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天意,可是如今的她却觉得这是温陌君的安排。
他早就知道娘娘不是真心向着他的人,偏偏要将她放在身边,用自己的安危来赌娘娘的真情。
哪怕猜到了扶延与娘娘之间会有关联,但是义无反顾的为娘娘怒发冲冠,杀机毕露。
娘娘啊,您可知陛下待您重若生命,这样的男子世间难寻第二个,您可会为了陛下倒戈相向,或者放弃心底的那份偏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