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忧心,就连宁嫔自己都不知道整件事是娘娘安排的,她并没有怀孕,而是吃了某种药物造成了这样的脉相。上至太医,下至宫女都是娘娘精心安排的,就连胎心不稳需千年人参稳固都是刻意告知她的,仅娘娘才有,否则她怎会甘心被娘娘利用。此刻的她怕是恨毒了庄妃了,娘娘尽可放心让她们二人相斗,宁嫔娘娘虽然不精,但是有蕙妃相助,未必不能胜庄妃,更不要说现在的庄妃还被褫夺了封号,根本不足为为惧。”素瑾分析着事态,认为庄妃不可能有再起之势。
纵然陛下对她有心偏袒,也怕是来不及。
“素瑾,你可知这后宫不缺变化,任何事情只要不要尘埃落定,都有一反之机。”而苏珝错的一反之机,就在于陛下。
“那娘娘只要努力抵抗这一反之机,只待苏相回来,便是娘娘荣登后位之时。”
“但愿老天垂怜吧。”
福泽宫内忧虑不止,而宁华宫内却恨意连连,翻腾起浪。
“妹妹,别激动,你还需卧床休息,莫伤了身子,日后就不好了。”钟诺涵见宁轻妍激动的咒骂着庄妃,温声劝慰。
“姐姐啊,都是因为庄妃那贱人我的孩儿还没保住,早知道她心歹毒至此,我说都不会答应贵妃娘年的传话啊。”宁轻妍躺在床上,死死的揪住锦被,悔恨不已。
“贵妃娘娘让你传话?”这下钟诺涵惊讶了,这件事苏贵妃也有份。
“日前太医为我请平安脉,说胎心不稳,需千年人参的药性来稳固,刚好苏贵妃那里有今年才进贡的千年人参,我便拿入宫时父亲特意为妹妹打造的一对凤血玉镯与贵妃娘娘换,没想到贵妃娘娘提出了这个要求,只要我答应就可赠予,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孩儿安好一切才会好,哪知话一传递完,孩儿就离我而去,这……”宁轻妍说着眼泪迸出眼眶,源源不止。
钟诺涵听完之后,重声道:“贵妃娘娘交代你,传的什么话?”
“她只是告诉了我一句话,便是怜衣之死有蹊跷,还交代我不能让其他人听闻,开始庄妃不愿与我想聊,我就试着提了一下怜衣二字,果然她就上钩了,后来我转达完了话后,她就离开,没多久我就流产了。”宁轻妍说着这个,悲伤难掩,悔恨难散。
“妹妹啊,你怕是被贵妃利用了。”钟诺涵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