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她看了看温陌君,嘴处的笑意却缓缓舒开,“所以,陛下这般气急败坏,是怀疑臣妾害了皇嗣?”
“这后宫,除了你这般肆无忌惮外,还有谁能这般为所欲为,况且宁嫔的宫女说,她就是见了你之后才有所不适的。”
“陛下料事如神,就是陛下所为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臣妾呢?”听温陌君的话,她连解释的意思都没了,笑意深了些,也艳了些。
温陌君没料到她会承认,怔愕了一下,好一阵后才开口,声音凝重而乏惫,“果然是你,你为何要这样做?你可知你的罪到底有多大?”
“再大也不过其罪当诛。”苏珝错却毫不在意,继续道:“若是陛下非要诛臣妾九族,臣妾怕是又要违抗圣意了,臣妾孤身一人,并无亲属一系,还望陛下在这件事上嘴下留情。”
温陌君眼色幽深的看着她,如果之前她的咄咄相逼让他觉得愤怒,此刻的她就让他生出了一股无力感,她到底是高看了自己,还是低估了他,认为他不敢拿她如何,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为所欲为,畅所欲言,毫无禁制,毫无礼数。
极怒之下,他却奇异的冷静了一刻,“朕,再问你一句……”
“陛下不必相问了。”苏珝错不想再听他犹豫不决的声音,怒声道:“一切就是陛下所言,陛下想如何处置臣妾,直接明说便是,臣妾绝无怨言。”
“娘娘。”站在门外的纤阿听闻里面两人传来的争执声,听懂了来龙去脉,却不想苏珝错会不由分说的将错揽在自己身上,不由出言阻止。
“闭嘴,主子说话,你一个贱婢插什么嘴。”苏珝错正在气头上,怒视纤阿,用词尖锐。
纤阿见她这个样子,闭了嘴。
而温陌君见她还是这般刻薄的样子,最后的冷静被碾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传朕旨意,庄妃行为不端,过于桀骜,削去妃位,禁足祥福宫三月,不经朕同意任何人不得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