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纤阿听后,大惊失色,屈膝跪下就要解释。
哪知苏珝错却跪下了。
这是她入宫那么久,第一次对温陌君下跪。
温陌君心头震惊不已,忘了阻止。
“臣妾遵旨。”低头间,苏珝错眼中的一滴泪毫无预兆的落下,狠狠砸到地面,却萧寂无声。
上方的人拂袖而去,金袍在视线中寸寸抽离,她觉得心裂成丝,紧紧遏制着她的呼吸。
“娘娘。”纤阿见温陌君离去,立马进去扶起苏珝错,心头又急又无奈,“娘娘为何不解释?”
“不信之人多说无益,况且本宫如何证明不是本宫。”苏珝错被扶到里方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已恢复了漠然。
“可是也不能说明就是娘娘啊。”纤阿没想通,明明已经是那么小心了,却还是没能避开这祸端。
“既然有人想本宫认下这个错,那本宫就如她所愿,本宫倒是要看看,她又能嚣张到几时。”
“可是娘娘如今没了封号,还被禁足在这里,若是有人刻意发难,也不是没有法子的。”
“那就尽管来看看,本宫已经没了封号,还没了声誉,可以说是一无所有,那本宫还怕什么。”
“娘娘。”纤阿见苏珝错这般固执,无可奈何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