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苏珝错头也不回,厉斥道。
“娘娘,这……”
“纤阿!你当真以为本宫不会杀你!”苏珝错举目望去,一双墨瞳迎着月色结成的霜气,森森瘆人。
“奴婢不敢。”纤阿立马跪下。
“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本宫,现在立马出去,本宫要你在院中跪一夜,胆敢不执行,明日本宫就废了你。”
“是,奴婢这就出去。”纤阿见苏珝错不知为何,动了大怒,不敢迟疑,急急出去,在院中跪下。
整整一夜,她都笔直的跪在那里。
晨起的宫女见到身为贴身宫女的她被罚,心头一惊,再看她被露水染湿的头发,垂落侵湿的裙角,就知她跪了一宿,对喜怒不定的苏珝错更是畏惧。
第二日,她惩罚宫女之事,再次传遍了内宫。
众人对她嚣张跋扈的个性与喜怒无常的脾气噤若寒蝉,打定以后见到她都要绕道走了。
福全知道陛下对祥福宫的那位较为特殊,昨夜回来之后没去其他妃嫔那里找安慰,反而自己在勤政殿独坐了一宿,一直有在暗中关注。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便婉转的告诉了温陌君。
温陌君听后,脸色没多大变化,只是深锁着眉目,望着案面上的拟好的圣旨发呆。
福全见他这般出神,悄悄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圣旨,瞬间双目大睁,整个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