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冲口而出的解释被他理智截断,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能。
“当年如何?”苏珝错见他欲言又止,挑眉一问。
温陌君不答话,宛若深潭的眸子却深邃异常,仿佛吸引月光的夜,将她的身影一寸一寸的吸入其中。
“陛下不会是告知臣妾当年之事,您是有苦衷的吧。”苏珝错似真亦假的询问。
温陌君的目光骤然复杂,面对这样的问话,他无所适从。弯腰将如火的红袍捡起,为她披在肩上,遮去她胸前的艳光,声音轻软如水,“如果你喜欢这红色,你便穿吧,我命人给你坐十套这样的衣服便是。”
苏珝错见他温柔为自己系结,目光却隐含针芒,“那我若要后位呢?你给么?”
如玉的指瞬间僵住,指节由粉转白,“它,现在还不能给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让苏珝错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心,她后退了一步,道:“是现在不能?还是一生不能?”
温陌君看着落空的手,再举目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手往前伸了几寸,立马就收回了,“朕说不能便是不能。”
苏珝错再次笑出了声,直接扯下他为她系好的披风,仍在地面,脚踏着它走到了床边,冷声道:“臣妾今夜不适,不能侍奉陛下,陛下请回吧。”
温陌君望着那被扔在地上又被她践踏过的披风,眼底的痛狂泻的涌了出来,他闭上眼遮住让他全身都忍不住抽出的疼意,转身走了出去。
纤阿守在外面,见到温陌君一脸漠然的从里面走出来,一脸惊诧,跪身送迎之后,就听闻房内传来了一阵阵摔东西的声音。
急急进去后,就见到幔帷落地,铜镜裂缝,梳妆盒与首饰盒打翻,里面的东西彩色凌乱的摆了一地。
而苏珝错只穿了一件里衣,且衣衫不整的站在满地狼藉中。
“娘娘。”她惊讶的出声,不明白怎么两个人独处就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