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闲没回话。
有一次,他又说:“现在朱离成了大真王朝的头号通缉犯,可他却形同鬼魅,神出鬼没,所到之处无人不惊悚惧怕,难得如今皇朝势力凝成一股绳要对付他,你说,如果他知道你在这,他会不会冲过来救你?”
花闲没理他。
他又说:“朱离一直阴魂不散地追着张道子,张道子犹如丧家之犬,到处躲避。朱离一直逼问张道子秘方,听闻张道子手上有一张秘方,可让人重焕生机、断肢再生、延长寿命,你说,他是为你求的?还是为他自己?说不定他还想做个男人。”说要桀桀桀地笑起来。
张道子就是张天师。
花闲根本不搭理他,可他尤讲得很起劲,可能平时地宫无人,他只能和乌鸦讲话,习惯了没有人回应。
这一天,魏庸像部落里的大祭司一般,神神叨叨地对花闲说:“今天是赵构炼蛊的日子,走吧,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虽然花闲失踪了,但皇帝还是准备炼蛊,他已经没办法再等了,两千个宫女就是这次炼蛊的素材。地点就在宫内为仪鸾司建的秘密基地里。
仪鸾司此时此刻场面千钧一发,极度混乱。朱离和一个黑衣蒙面人正在进攻仪鸾司。魏庸告诉花闲,那黑衣蒙面人就是殷真经。
仪鸾司秘密建筑很高,底下是一块诡异的献祭石阵,两千个穿白衣的宫女被囚在此时,并按特殊的阵型排列,她们无法动弹,脖子被一个血红的丝线连在一起,她们的生机正通过这条丝线被抽取,运送到石阵中心的一个红彤彤的晶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