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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闲 阿朱那 997 字 2025-06-25

于是他设计说服父亲,让父亲趁早定下了这门娃娃亲,他父亲见花闲母家是书香世家,父亲又仕途顺畅,自然愿意。

而花闲的父亲花参道曾经苛刻地对赵琮寅进行观察、考验,他自幼善于隐藏,年少时洁身自好,文武双全。到底经住了花参道的考验。

后来如愿娶了花闲,彼时她不过十五,而他十八,那是他少年时最踌躇满志的一次。她做了他三年的妻子,这三年,为了让她养好身子,他抵御了多少闲言碎语,抗住了多少长辈的压力。她不喜欢社交,他从不勉强,为她找了一处安静院子,不让人打扰。她喜欢花,他把花种得满院都是。她不让他上榻,他忍了便是。

到如今叫他如何甘心?如何拱手让人?别人想碰她,经过他的同意吗?

魏庸瞪大眼睛逼视他,语气森然:“你撒谎!你就是舍不得!一个女人都不舍得,成得了什么气候,你不舍得,我帮你。”

为了防止花闲咬舌,赵琮寅用布条穿过她檀口绑在脑后。再让四个侍卫、四个侍女(阿宝也在里面)监视她。然后他自己则消失了。

花闲在地宫呆了好几天。一直和魏庸呆在一块,魏庸不放心,亲自监视她。似乎她会像鸟一样飞走。

她试过绝食,但很不好。一旦她绝食,魏庸就会想尽办法对她攻心,让人烦不甚烦。实在搞不定他就会让赵琮寅来强灌她,赵琮寅会说一些污秽的话威胁她。让人心力交瘁。她不希望赵琮寅再来。

这魏庸神神叨叨,背对着她,常和飞来的乌鸦说话。

他也常找她说话。

有一次,他说:“今天,殷真经已经知道山谷里被灭门,还知道是你和前夫再续前缘,给开的山门,你说,他会不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