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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闲 阿朱那 1057 字 2025-06-25

九月末尾,昼短夜长,等赵琮寅来时已经天黑了,外头刮着呼呼的秋风,他一进屋,香云便上前服侍,帮他把身上的玄色披风解了挂好。

赵琮寅个子高,香云堪堪到他胸口,他略一低头就刚好和香云四目对视,他朝她微微一笑,不再看香云了。

菜肴已经准备好了,怕冷了都给盖起来了,香云帮赵琮寅挂好披风,赶忙又来桌前服侍。

赵琮寅一身银丝滚边锦衣,袖口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越发显出他清俊显贵。

香云视线一直黏在赵琮寅身上,摆碗放箸,提酒端茶,眼里就好似只有赵琮寅一个人。

赵琮寅不是感觉不到,只要不过分,他并无所谓,他问花闲,“闲儿,近来可好了一些?我让人送来的山参保和丸有认真吃吗?”

花闲微笑着一一回答了,她也乐得清闲有人殷勤,不必再为赵琮寅布菜。

赵琮寅又找了些家常话和花闲说了说,虽说府中家训:食不言寝不语。但他夫妻二人私下用膳,他也不守那些。

阿宝端了热过的温酒来,站在一尺开外没有靠近。

香云忙端来,“爷,外头风大,赶紧喝盅热酒吧,”又给赵琮寅夹了一片烧鹅,“这鹅烧得肥而不腻,爷尝尝。”

可不管香云如何小心殷勤,赵琮寅却不再看她一眼,却一直瞧着花闲。

香云气极,心里骂道,这病秧子有什么好?

香云心中不舒服,因着赵琮寅来她房中呆过一会儿,她差点都成了,因此她总觉得自己分量不一样了,便赌气故意不给花闲筛酒布菜,一个劲地只给赵琮寅夹菜。

赵琮寅看着花闲,见她一身月牙白的交领襦衫,清雅至极,并未像他人那般挽发,几缕乌发编了小辫,剩余的一大把皆披在身后,逶迤于腰间,真如月宫仙子般,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

他断定花闲是为了吸引他的目光才这般打扮,便没法怪罪她仪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