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闲房中的藏书多,她很大方,会借给他看,只要小心呵护这些书籍便可。他字几乎认全了,但还是挑了几个字问了问花闲。
花闲认真地帮他解惑,还会和他说这些字的含义,除此之外并无废话。
朱离再看了一会儿,趴在桌上睡了。
花闲轻声道:“朱离,快起来回屋睡,小心着凉。”
朱离似睡沉了,迷迷糊糊竟往下滑,向花闲倒来,如果这般下落,刚好就会枕在花闲腿上。
花闲却用手接住了朱离的脸蛋,站起了身,避开了,轻轻托住他的脸颊落在塌上,抽开了手。
花闲也剪得差不多了,大概有百来张绢帛符纸,两百来张金粟山符纸。她把这些收在了匣子里,转身回房,喊来阿宝帮朱离拿条毯子。
朱离并未睡,他想,花闲也许并不讨厌他,但也并不喜欢他。
他在百花楼见过无数类人,但从未见过花闲这种人,让他觉得自己肮脏污秽到极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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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赵琮寅来看花闲。
让人通知了花闲要在她这用晚膳。大真王朝原来也是一日两餐,但世家贵族又不用早起劳作,夜间又多有娱乐,因此长安城中大多数世家都是一日三餐。
花闲吩咐下去,让大厨房准备晚膳。阿宝用香把床帐被褥熏了一回,朱离把桌椅揩摸得鲜亮,香云则描眉画眼,重点朱唇。
阿宝有些紧张,赵琮寅好久没有没来院中用过晚膳,但她又发愁花闲不喜赵琮寅,又担心花闲无宠日后孤苦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