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无论周铺头和沈仵作如何劝说,李嫂就是不招认,和他们一样闭口不谈。”
“那就从宋成这边撬口,刚才给你们思考多时,招认还是不招认?”顾景淮起身,率先走到了宋成面前。
“若是招认了,顾大人可否饶我一死?”宋成抬头。
顾景淮可是从中读出了求生的欲望。“一切按律法处置,你生或死不是我说了算。”
方世子冷哼,不忍出声嘲讽,“你这是想出去迎娶那寡妇,一家三口好团圆。”
如今方世子是永无翻身之地,宋成倒也无所顾忌了,“方世子,这可都是你让我干的坏事呀,让我偷窃顾大人的玉佩,让我去干那些肮脏的行当。”
大毛和靳刚一同看向顾景淮,这是大理寺的人被小偷偷了东西。
顾景淮佯装咳嗽,气氛中的尴尬散去,“宋成这是要招认了,靳刚你负责记录在案。”
“收到,大人。”
顾景淮询问宋成,“你是南方人?”
“是。”
“那李宝成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是,李宝成是我杀的,谁让他那么不巧,发现我和他母亲睡在一张床上,你也知道,我们男子有欲望要发泄,她一个寡妇也是有需求的,想要做生意,需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