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同他又大吵一架,他说父亲没了,就从子,应当听他的,就嚷着要去报官,让我痛定思悔。”
“我们在门外的事情被宋成听到了,他害怕报官之后牵扯出自己,就让人毒死了我儿子,等我求着他给解药时,已经晚了一步。”李嫂抬头,眼眶的泪水悄无声息再次落下。
沈倾倾和周知棠听完李嫂的供词,眼眶也早已经泛红,“李嫂,你可知李宝成帮人作画的事情?”
李嫂茫然的望过来。
“他帮方府作画赚些银两,想来也是有补贴家用的心。”沈倾倾不知如何评定他们的家事,该让她知晓的,沈倾倾觉得还是有必要开口。
这之间交杂的爱恨情仇,血浓于水的亲情都无可言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任谁都不能挽回。
“李嫂,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周知棠咬牙,温声按着流程来。
“我想,如果当初没有继续和宋成做这生意,我们一家三口还是能生活在一起的,生活虽苦,但只要知足就会幸福。”她说这话时,已然无力抬手再去擦拭眼泪了。
有时候眼泪也是治愈的良药,夹杂那些悔恨和情分,带走一些悲伤。握紧手中的手帕,这一次沈倾倾没有去帮擦拭。
最后离开时,两人道出了杀害李大全和方大俊的凶手。
李嫂不是杀人凶手,但她却是帮凶和包庇罪犯的凶手。
——
大毛进入牢房时,里面沉默了好一阵。“大人,那边审讯途中,李嫂晕了过去,郎中瞧过之后,说是已经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那李嫂有没有招认?”顾景淮捕捉到了宋成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