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看云礼的样子,肯定很严重,他不想让他爹和舅舅与他一同出现,万一被牵连就不好解决了。
叶亲到达画馆的时候,画馆里的学生已经被遣散,只剩下小南小北两个孩子,还有一群官兵,其中一名带头的,坐在画馆中间,手里拿着一捆卷纸,但叶亲看到,这款纸卷,并不是出自画馆。
叶亲看了眼角落里的小南小北,让他们先去楼上,他们太小,会被吓到。
拿着卷纸的应该就是这次的领头人,只见他态度傲慢,带着微微不易察觉的得意,“叶世子,跟我们走一趟吧。”那人将手里的卷纸摇了摇,吩咐身边的士兵,“将他带走。”
叶亲不明所以,但他不可能坐以待毙,若是没有原因,他可不会跟那群人走的。
“敢问我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抓我?”叶亲脑子里迅速回忆自己可能得罪过的人,想来想去,只有楚霖与自己有点过节。
“叶世子,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私藏秋闱考卷并进行谋私,现在,我们确实在你的画馆搜到了今年秋闱的试卷,所以,叶世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叶亲笑了起来,“你们真是蠢啊,我一个没有官职,没有召见连宫门都进不去的,整日待在画馆只会画画的人又怎么会有机会偷了试卷?大人若想栽赃陷害,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叶亲不卑不亢,面对这么多官兵,仍然镇定自若,他眼神锐利,看着那个领头的,一点也不怯懦。
领头那位见叶亲这样,也有点意外,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并未在官场混迹,竟有这般临危不惧的胆量,不愧是定远侯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