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语气森然,“叶世子,你说的对,你确实没有机会进宫盗取考卷,但是你别忘了,你的哥哥叶丞,可是这次秋闱的负责人之一,而如今考卷就在你的画馆,你说,这个理由够吗?”

“你……”叶亲想要挣扎,却被两个官兵按住,挣脱不得,“你放屁,我堂堂侯府世子,岂会贪图这点蝇头小利,你脑袋蠢笨如此,竟看不出这明显是有人栽赃。”

领头的人也不端着了,“栽不栽赃自有刑部调查,现在我只相信证据确凿,带走。”

叶亲就这样被刑部的人押进了大牢,这是叶亲第二次来ŻḦÖÜŸe到这里,但是他现在没办法思考自身的情况,那个领头的说自己哥哥是秋闱的负责人之一,难道,他们把哥哥也抓了进来?

叶亲现在思绪很乱,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若是哥哥也进来了,他会关在哪里?怎样才能联系上哥哥。

叶亲被押走的时候,看了云礼一眼,这一眼,足够云礼明白叶亲的意图。

此刻,云礼已经拿着每日进入进出留白画苑的所有名单,直奔镇国公府,现在,名单已经到了陈叙手上。

陈叙拿到名单,听到云礼交代的事,整个人气得发抖,“他妈的楚霖,一定是这货干的。”

陈叙翻开名单并没有楚霖进入过画馆,一时陷入了沉思。

而在牢里的叶亲,竟然看到赵清浔来看他,他告诉叶亲,叶丞也被关了进来,而现在整个侯府的人都不准随意出入。

此刻定远侯府,叶澜气得拍桌子,沈长离也气,自己刚刚回京,还没面圣,竟遭遇这等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