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手指划过宣纸,他不该因为这些无意义的事毁了它们,半晌,他将宣纸叠在一旁。

因为这张纸,叶亲终于定下了自己画馆的名字——留白画苑。

叶亲越发喜欢,留白,就像留下的最后一丝希望,不会被摧毁,也不会被磨灭,因为有了一丝希望,才配得上原谅所有的不幸,也会为此心甘情愿地付出。

名字取好了,剩下的就是找木匠先生定制牌匾了,因为过年没什么生意,也没什么其他事,老木匠接到叶亲的要求,当即动手,两天后,亲亲抱抱画馆改头换面,从不堪入目路人唾骂的风月派变成了带点意境和想象的高雅派。

这天,叶亲请人将牌匾画好,还没坐下来喝口茶,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急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此人跑进画馆,扑通一声跪在叶亲面前,男子神色焦急,说话有点哽咽,想抓着叶亲衣角的手也在颤抖,叶亲听了两次终于听清了,“你怎么了?要我救你?”

叶亲刚准备扶起男子,画馆又冲进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两人穿着普通,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的打手,且神情有点傲慢。

叶亲不悦,他端坐于前,“好大的胆子,是谁家养的狗?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叶亲虽不在官场谋职,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从小就养出的尊贵,再加上给人的印象就是纨绔的二世祖,在别人侵犯到他的领域且令他不悦时,那种官家威严还是立刻就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