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和夫人很满意,请帖也陆陆续续送完了,接下来就是怎么安排酒席和迎亲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进行着,叶亲看着大家忙碌,而自己在家里又帮不上什么忙,他除了与陈叙深交一点,没有太多朋友,大家都有事干,就连玲珑软玉还有小顺儿都在忙,叶亲干脆躲在自己院子里画起画来。

过完年,叶亲来到画馆,“亲亲抱抱”四个大字越发显眼,尤其是云礼将别院没用完的大红灯笼给挂在了这里,过往的路人不管路过几次,只消一眼依旧能被四个字冲击到,连连摇头,只觉自己眼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不管路过几次都要骂一声叶亲低俗。

“亲亲抱抱”四个大字两旁挂着大红灯笼,让本来就艳俗的牌匾看起来更加风尘。

任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个陶冶情操展示艺术的画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叶亲不止一次接到过斥责,说他是文艺界的捣乱者,摧毁者,仗着家里有钱开个画馆,把琴棋书画这么雅高雅的艺术拉进尘埃,拖入风月里。

起初叶亲无所畏惧,不过多了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确实不该当初头脑一热取了这么个名字,他本以为这是自己与秦砚的小秘密,但已经影响到大众了,叶亲决定给画馆换个名字。

取名字有时候也是个费脑子的,取得不好被人诟病,可是凭叶亲那种看到晦涩文字就头痛的连两句情诗都想不出的脑子怕也想不出什么高雅的名字。

叶亲坐在案桌边,想了很多名字,宣纸废了一张又一张,可是都不满意,干脆不去想了。

他看着面前空白的宣纸,整洁干净,不染笔墨,这一刻,他竟不想毁了这张纸。

就像未经风雪的孩童,纯净清澈,未来的人生就会有无限的可能,执笔去书写属于他的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