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示意柳西竹起身,轻轻抬脚,勾住一旁凳子,推到柳西竹面前。

两个聪明的人交谈就是效率高,不需多言。

柳西竹朝秦砚跪拜叩首,起身。

“太子殿下,我爹柳渊停在朝中势力想必殿下已经知道,此人极为狡猾,不仅与国师谢幕尘来往甚密,与三王爷关系也匪浅。”

柳西竹期待的望着秦砚,却不料秦砚歪头笑了一下,像是柳西竹在说今天怎么会下雨那么简单。

“柳西竹,京城都说你是才女,既是才女,想必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他柳渊停与谁走的近,跟谁关系好,我早已明了,我希望你诚意一点。”

柳西竹却不以为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柳渊停这人,惯会左右逢源,他表面与国师走得近,其实,谁利用谁还不知道呢,他只爱他自己,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是他的棋子。”

柳西竹继续说道:“他的所作所为绝不是表面的,人人都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宰相大人,却没人知道,他今日得来的一切都是通过卖女求荣得来的。”

柳西竹说道这个,面上难掩悲痛,她的母亲至今还疯疯傻傻,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宰相府。

柳西竹的母亲,出自苗族,善于种蛊,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被柳渊停困了一辈子,她本该有自由的人生,一切的一切都毁在了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手里。

多么可笑,用爱的名义,用孩子的枷锁,逼迫她做她不愿做的事,母亲受到良心谴责,疯傻至今,没了利用价值的人,就像一块破布,随意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