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太多的不甘心,身为宰相嫡女,外人都道她第一才女,第一佳人,可是,谁能知道,宰相府不过是一个牢笼,她,还有她娘,不过是她爹的一个棋子。

可是现在,她就要死了。

柳西竹看着秦砚的眼睛,一直看着,突然笑了起来,因为窒息感带来的血液不通,让她这双眼睛看起来更加暗沉,有点充血,她死死盯着秦砚,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赌一把。

秦砚看着这双眼睛,看到了不甘,还有复仇。

果然,她成功了。

秦砚放开了柳西竹,将桌上的蛊虫推到她的面前。

“解释一下,若是让我不满意,没有可用之处,你知道下场。”

恢复太子身份的秦砚,早已明白,这个国家,整个大楚,早已摇摇欲坠,这个朝堂,人人都是两眼放光,窥视高台的野兽,他必须变得比他们更加野兽,更加不近人情。

柳西竹重获新生一般,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半天面色才恢复红润,看起来正常点。

她依然跪在秦砚面前,只不过看秦砚的神态已经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了臣服。

“太子殿下,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柳西竹说的诚恳,却也有点轻松,她知道秦砚会同意。

现在,他们会是一条绳上的同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