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担心我吗?”周玉躺在晏书怀里,难掩疼痛之色。

他面色惨白,声音低弱,眼睛却死死盯着晏书的脸,“好像只有我死了,老师才会正眼看我一眼。”

晏书慌了神,“你不要讲话,不要再讲话了。”

叶亲拍了拍手,“在这演给谁看呢?你该庆幸我这箭上没毒,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快说,解药在哪?不然,下一箭可不会射歪,会直击心脏。”

叶亲将秦砚轻轻放平在床上,他走到周玉面前,揪着周玉的领口,语气冰冷,仿若下一秒就能拧断他的脖子。

“我再问一次,解药在哪?小爷我耐心有限,再装死,死的就会是你的老师。”

也许是这句话让周玉有了反应,他艰难从晏书怀里坐起来,手指一个方位,“老师,你去拿过来给他。”

晏书气周玉总是这样不管不顾,恨这样狂妄自大的人,可是看到他受伤却又不舍,他是自己的学生啊。

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周玉是什么感情,他不愿面对,也不敢面对,明明一开始周玉他只是自己的学生而已,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

晏书将解药交给叶亲,他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宁愿把自己打晕,也不愿去伤害另一个。

他知道,他们不是兄弟,可是男子与男子之间,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面对周围的眼光,大楚是有人为了刺激,寻男子作乐,周玉,也是这样的人吗?

“小兄弟,快把解药让他吃了,久了伤身。”晏书扶起秦砚,让叶亲喂药。

“之前都是周玉不好,多有得罪,看在他给了解药份上,能不能放他一马?”晏书说的诚恳,但是叶亲完全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