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秦砚……”

叶亲将秦砚抱在怀里,思绪纷乱,好在他听力极好,哪怕现在他无心周围,他还是听到了动静。

“谁?滚出来。”此刻叶亲双眼泛着冷冽,想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他察觉这个房间有暗格,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温度,“周玉,别他妈让老子抓到你,否则我定要你后悔莫及。”

暗格处,周玉抓着晏书的手,强迫他去听房间里的动静。

“周玉,你混蛋,你变态,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晏书挣扎,可是手却被周玉死死抓着,他不想看这样的画面,他看的太多了,两个男子之间的感情,还是被药物控制被迫的,简直有辱斯文,有悖人伦。无论看多少遍,他都无法接受。

他恨周玉存了这样的心思,还连累无辜的人。

他颓废ŻḦÖÜŸe又绝望地说道:“周玉,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就想让老师瞧个明白,你看,他们之间清白吗?这世间感情何必分的那样清楚,喜欢谁就喜欢谁,为什么还要分性别,分地位,老师,你不能接受,那就多看看,我让你看到能接受为止。”

“周玉,收手吧,别再错下去了。”晏书挣扎间手臂扫到一旁的花瓶,花瓶应声落地。

叶亲听力极好,在他们拉扯间,他终于确定暗格的位置,一支袖箭射出,门破开了,袖箭再次射出,直钉周玉的胸口。

周玉被一箭击倒,连带着晏书也一起朝后倒了下去。

“周玉,周玉。”晏书摸到周玉胸口的血,瞬间脸色煞白,他不停地喊着周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