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人干嘛一直盯着秦砚看?
好在那名男子只是片刻便恢复了正常,“我是从京城一路逃难过来的,一路北上,谁曾想越来越冷,前段时间又一场大雪,我便一直借住在这庙里。”
“哦?既然你是逃难过来的,怎么偏偏往北走,世人都知,北境一年有一半时间处于冬季,并不适合居住,逃难更应该选择风景秀丽的江南,那里四季如春,物产丰盈,京城人怎么会不懂?莫不是你在躲什么人?”
秦砚自第一眼便看出,此人怕他,或者说,ŻḦÖÜŸe这名男子将他和某个人联系在了一起。
男子眼睛转了转,低垂着头,回答道:“可能是烛光太暗,一时没看清,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
男子在心里腹诽,这人怎么那么像楚霖呢?眉眼轮廓都很像。
不知道面前这人与他是什么关系,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楚霖这人长期浸淫在风花雪月中,面带邪淫之色,色欲熏心。
可再观察面前的人却额庭饱满,清风霁月,眉眼明亮,一看就是还未经历情事之欢,气质天差地别,现在再看,确实又没那么像了。
于是男子试探道:“你可认识楚霖?”
秦砚摇头。
叶亲却震惊,秦砚不认识楚霖,可他叶亲却是对此人有点印象的,楚霖是当今三王爷惠王的嫡子。
而眼前这个蓬头垢面像个乞丐一样的人怎么会认识皇家的人,而他又为什么会害怕秦砚?
叶亲脑中有很多猜测,可是他又不敢去猜,秦砚,似乎并不是土匪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