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扫把落地,三人同时抬头,佛像的肩膀处正卧着一个头发凌乱,面容惨白的男子。

三人都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男子头发凌乱,在烛光映衬下,像个水鬼趴在佛像身上,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惊悚诡异。

叶亲又是一弹弓打出,小石头正中那人额头,又是“啊”的一声,那人跌落在地。

“别打了,别打了,各位大侠饶命啊!”

听起来是一道很年轻的声音,男子小心翼翼探出身体,“各位大侠饶命,我就是个路ŻḦÖÜŸe过的,寻得此处落脚,我不是坏人。”

小顺从惊吓中也镇定下来,原来大家都是活人,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将自己的坐垫让ŻḦÖÜŸe给了那名男子,自己坐在叶亲身前,小声嘀咕:“少爷,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既然不是坏人,为何装神弄鬼?”叶亲现在想到脚背上的触感还一阵恶寒。

他最怕蛇了,小时候关在侯府实在无聊,便偷偷溜到外面的树林里抓鸟,鸟没抓到,被一条小花蛇咬了,脚背肿的很高,从此以后谈之色变。

男子似乎感受到面前三人并没有露出恶意,稍稍胆子大了点。

“实不相瞒,我是从京……”男子口中的京城二字还未说完,一抬眸便看到秦砚在看他,看清样貌后,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霎时惨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人一样。

叶亲发现此人的异常,也是不解,试探道,“你是说你从京城来的?”

叶亲不知道自己爹娘如今怎么样,他怕自己万一回去莫名其妙多了个未婚妻,那可就麻烦了。

既然无意,可不能耽误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