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三日,两个红小鬼把他们医院的院长带来了,姓孟。我与孟院长谈得颇为投机,他曾留学英国,是牛津大学医学博士。孟博士医技精良,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缺少盘尼西林,很多伤员死于术后高烧。我说草//药一样消//炎治病,不如试试我种的草//药。”
“七月二十四日,我与孟博士就中西医战地抢救进行讨论,缺医少药,盘尼西林和麻//醉//药奇缺,他不得不抛弃西医对中医的偏见,跟我验证草//药//消//炎是否可行。”
……
“七月二十七日,孟博士把他的医院搬过来了,云溪小筑成了野//战医院。我们收治了许多战士,真是功德无量。”
……
泛黄的纸页哗哗翻动,严良杞微微皱眉,来回翻看,但没有继续往下读。
吴恕忍不住追问:“诶,怎么不念了?”
其他人也是一副眼巴巴地样子望着严良杞。
“被撕掉了。”
严良杞把日记本展示给众人看,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严小雯撕日记撕得匆忙,来不及细看,日记本的内容,她同样听得入迷。突然感觉脚边有道暖暖的触感,她低头一看,老猴月磕头正坐她旁边,一副跟着听故事的入定模样,只是换了个坐姿就碰着她了。
积年的老猴成精怪,月下稽首来拜,自动带族群泡温泉……
心头一丝灵光划过,严小雯试着低低喊了一声:胡桃?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