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杞手里数到最//后一枚银元,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再绷得住,此时也不免露出笑意,惹得吴恕暗骂装杯,你装啊,继续装。
统计好其他人的数目,他举起最//后一枚银元,说道:“一共51200个大洋。”
吴恕咋舌,“一个银元换算人//民币大概在350元到500元之间,还要区分年份,收藏市场以民//国三年的银元最//受//欢//迎,十年前,一个有签名的袁大头,拍卖成//交价在300多万。”
老头退休没事,啥都琢磨,他盯着几乎堆成小山的光亮银币倒抽一口气,“真了不得了。”
有人狠狠慕了,有人狠狠酸了,我不说是谁。
吴恕有些绝望,严家没钱,林场没斗过人家,现在有钱,更加斗不过。但你要说死心么,那不可能。
云溪山区是国家的地,只要他吴恕还有一口气,林场领导薪火相传,兼并//永不停止!
只不过需要好好想想,改头换面,动动脑子。
也不对啊,换个思路,互惠互利,合作共赢,既然严家的财宝找到了,还坚持要山林和烂宅子做什么?云溪山区是不是可以运作一下,回到苍海林场这边?
吴恕眼神鹰隼般地勾兑陈海庆,无奈他现在是真的摔晕了,完全接收不到老领导的电波。
陈海庆傻乐恭喜严良杞,表哥的心思他还是明白几分的,“表哥恭喜你,终于找到了,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严良杞摆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