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才开口:“带上她吧。”
有主人发话,家仆当即不再多说,称是离去。
岑无月用视线追随家仆的背影,发现他很自觉地同城门口关检的人说话去了。
行动出乎意料地顺利。
岑无月好奇地抬头问青年:“那你准备付我多少护卫的酬劳?”
“我帮了你。”
“谢啦。”
“却还要再付你酬金?”
“一码归一码嘛。”
“……”青年道,“等入城后,我给你想要的东西。”
说完,青年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岑无月疑惑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你好?”
双方皮肤接触之前,青年将手掌向旁边移开一段,正好避开。
岑无月恍然大悟,拿出自己刚买的牛轧糖分他一颗:“听说有清新静气之效,虽然我觉得这么便宜应该是假的。”
手掌这次没再移动了。
手掌的主人侧脸唤道:“岑无月。”
刚刚另剥开一颗牛轧糖塞进嘴里的岑无月眨了眨眼:“到。”
“奚逐云说过你会来找我。”青年说,“他的信物在何处?”
眼前这位面目模糊的大人物便是奚逐云提起过的“司辰君”,星玄度。
所谓的“面目模糊”大约是某种法器或者法诀所起到的遮蔽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