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奚逐云在为玄枢城这条污染灵脉的事情操心,岑无月便提议道:“找你师门的其他人帮帮忙?城主现在一时也拿不出合适的偃甲用来镇压吧。”

奚逐云刚刚听完小鹤带来的传讯,脸上露出一点腼腆又高兴的笑意,好像刚刚被亲近的人夸了一顿似的。

于是回绝岑无月提议时的表情也还带着那些笑意:“我也不能总是依靠他们,总有一天得只靠自己。”

说完这句话,他便马上顿住,抬眼瞥一下岑无月,脸上露出懊恼的“糟糕,说错话了”表情来。

“我可没觉得你是在说我。”岑无月好笑道,“而且就算小师兄真的回不来,我也还有师父相依为命呢。”

“虽然没有详谈,但我替你问了城主。”奚逐云抿抿嘴唇,“她说那位友人确实名叫‘沈述’,来这里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

听到这句确认,岑无月内心并没有产生什么诧异之情。

她早就已经猜到了。

“不过好消息是,城主说她这几日就可以见你,不必等到仪式后。”说到这里,奚逐云又振奋了一些,“应该很快会有玄枢城的人来找你的。”

——

玄枢城的人果真来得很快,而且还是熟人。

既然是熟人,岑无月便问了一个想知道的问题:“桑青师姐最近见过张雷吗?”

“张雷?”桑青回忆了几息,才道,“没有,他怎么了?”

“原本每天见到他,”岑无月纳闷道,“但这三天一次也没出现。”

“或许是在西边忙碌,一些弟子在那里驻扎布阵,一直没有回城。”桑青淡淡说完,目光落在岑无月手里的红枣年糕上,“你要带着这个去见城主?”

岑无月立刻保证:“我会在见城主前全部吃到肚子里的!”

好消息,红枣年糕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