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担心程度之甚,到了非要给岑无月白送一份护身符的地步。

还不让不收,拒绝两句他就露出那种好像被踢了一脚的小狗眼神。

岑无月只好把护身符戴到脖子上,又把玩了一下这个像是鳞片似的东西:“是玉做的吗?”

奚逐云只说了两个字:“不是。”

岑无月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疑惑地抬头:“那是?”

“我自己做的。” 奚逐云突然变得惜字如金。

“?”

“反正不是玉。”

“那是?”

“……总之是我亲手做的。”

怪哉,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材料吗。

岑无月还想再问,不过此时一只白色的小鹤拍翅向奚逐云飞来,打断了对话。

白鹤落在奚逐云肩膀上,亲昵地蹭一下他的脸颊。

岑无月已经见过这鹤好几次,它是净庭山用来通讯的工具,并非活物,而是一种精妙的法诀。

不过净庭山人似乎用得很随意就是了。

今天是奚逐云的师姐问他出门情况顺不顺利,明天是奚逐云的师叔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后天是奚逐云的师父随口考校几句他的功课……

总之,奚逐云出个门,他全师门都操心得不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