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坐在舆图下盯着一座座城池山林。
赵旻语气不自觉柔和,“会及时赶到的,沈愈之是神医,比大罗金仙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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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已经几日了!我皇兄怎么还没醒?”
一声暴喝,谢寒终于忍不住对军中那些郎中摔杯子。
“庸医,都是庸医,”他在帐中转了几圈,“还有你们找的狗屁当地郎中,也是一个比一个无用。”
跪在地上的男人瑟瑟发抖,“世子,陛下昨日醒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谢寒咬牙揪住他衣领,“我皇兄只是睁眼,都没说话,你管那叫醒了?”
上官休进来,示意那群郎中出去,别惹日渐暴躁的世子。
“你迁怒他们有什么用,这是中羽卫的毒,那几支箭是冲着陛下来的。”
上官休苦笑,庆幸陛下自幼习武,那箭只是擦破一点皮,否则恐怕不是昏迷中高热不退,而是如英宗那般死在马上。
谢寒冷静不了半分,“顾灵清何时能回?他也是废物一个。”
出事当夜,顾灵清便潜入敌营寻解药,至今还没回来。
因皇帝尚处昏迷中,回京的仪仗行进极慢。
上官休看了眼陛下,沉默中忽然开口:“倘若真有意外,我们是否要秘不发丧。”
谢寒眼皮一跳,父亲信中之意的确如此,哪怕是陛下清醒了,也会同意这一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