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去陇西的路上遇见。”
薛柔问的仔细,只等谢凌钰回来后,让他莫要再记恨,表兄都成亲有孩子了。
堂堂天子,还斤斤计较过去。
闻言,薛柔仔细一算,差不多能对上月份,眉头舒展。
“甚好。”
见皇后色如桃李,进来后并无释然神色,短暂诧异后便平静下来,王玄逸便知兄长骗了他。
早知她心中并无负担,就不回洛阳了。
沉默片刻,王玄逸忽而笑道:“携内子回京,也是已然释怀,往事如云烟散,此后若无大事,便不会回京了。”
他顿了顿,叹息:“那日甘芳园内,表妹思索片刻,便已有抉择,委实果断,我不如皇后多矣。”
一旁的薛珩冷眼旁观,静默得恍若石像,只等事态不对便拔刀相向。
此刻,他额头青筋鼓起,只想赶客,却被阿姐一个眼神摁住。
左右表兄已放下,薛柔觉得无什么不能说的,“在此之前,我已有决断。”
“……何时?”
王玄逸苦笑,原来他从来没有懂过她,就连最后的猜测也是错的。
薛柔沉默,自己也不清楚,应当是式乾殿内,那一刀下去后,她回显阳殿的路上便开始恍惚。
手握匕首时,自己为何没有用力?
但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何况,这是她与谢凌钰的私事,不欲再提。
她淡声道:“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