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雪肤细腻柔润,显得那点红梅孤单寂寥。
这个念头冒出后,便挥之不去。
……
怀中人软得似云,累到闭着眼万事不管。
谢凌钰指尖一点点抚过她脖颈,俯首咬着一小片肌肤吮吸,慢慢向下。
待看见她身上痕迹,他更加无法安稳歇息,遏制不住的兴奋。
想起方才滋味,若怀念桃花源的外来客,顺着湿滑小路折返,宁愿沉醉其中不复出。
*
一早睁开眼,薛柔便看见皇帝的脸近在咫尺。
她喉咙有些干,觉得还不如由着绿云把迷香放进炉中。
薛柔睡在里侧,跨过他准备下榻时,被猛地抓住手腕。
“要去哪?”
薛柔望着皇帝幽幽双眸,也不避讳他。
“陛下让我去朱衣台,看什么撤下的诛杀令,我去看了,”薛柔音调有些哑,轻咳一声,“我总归要亲眼确认,陛下说的话是真是假。”
“毕竟,”她顿了顿,“你不止一次骗过我。”
“亲眼确认?”谢凌钰难以置信听到什么,“你一声不吭,便要去见他?”
他手上更加用力,怒极反笑,怪不得眼前这人接连数日什么都顾不上,原来是盼着与旁人相见。
薛柔眼神奇怪,“我同陛下说过的。”
“何时?”
“我吩咐朱衣使禀告于你。”薛柔怕他矢口不认,“就在三日前。”